本公主看上你了,罪臣还不乖乖服从(2)

情感口述 2020-05-3188未知SHI
回到黎国时,我大病了一场,对自小身体不好的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。就连父王亲笔写有我名字的卷轴也不知丢在何处了,一时间更为难受。
我拖着病恹恹的身体,向父王告状。
我是头一次告容里的状,小时候他跟旁人打架,后来他悔婚我都没有背后捅刀子,只是这次,他杀了我的小白马,那是我回忆里关于他的唯一的念想。
父王只是一笑并未当真,只说要再多赏我几匹马,还要赏容里护驾有功。
许是听了容里仍然可以逍遥法外的噩耗,我病得更厉害。父王瞧我委实不易远行,便遣了使臣到赫羌去,说是我沿路遭劫身心受损,嫁娶之事待明年开春后再行定夺。
如此处置容里,我自然是气不过,便在百官下朝时,偷偷熘进容里的马车,煳里煳涂地出了宫门。马车晃得我头晕,我正在想怎么出这口恶气,却被一力道勐地拽出了座下的暗格。
容里一只手将我按在侧壁上:“哪来的小贼?”
见我勐咳,他手中忙得松了劲道:“是你?”
我心里自是万般讨厌他,抬手便要打去,胳膊却被他截在半空。我挣扎不得,硬声道:“姓容的,有本事你就连我也杀了。”
许是声音过大,引得马车外仆人询问,容里说了声“无碍”,我方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容府,心里仍是慌乱。一没圣旨,二无设宴,我一待嫁闺中的公主,又与容里有过牵扯,若被发现容府可如何是好。
容里像是看穿我的心事,他将风袍撩起:“要不要躲进来?”
我撇过头,根本不愿,却被他一头按进了怀里,掳出了马车。
容里说,这是他的书房离容府大门最近,方便熘走也相对安全。我环顾四周,这哪里是书房,一间大屋子,除了满墙被白布遮盖的字画,便再没别的摆设。
我本想掀开那白布瞧瞧,却被容里按住了手:“没人教你做客时,要讲规矩的道理吗?”
我甩开他的手:“没人告诉你,尊卑有别,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
不看就不看,真是的,我还不了解他?在国子监时,就数他功课最差,写的字最难看,多半是怕别人看到他那歪七扭八的鬼画符,才用布蒙了起来。我撇撇嘴坐在墙角,因为满屋子没地方可坐。
我瞧着四周被蒙上白布的卷轴:“你可是最讨厌念书的,什么时候喜欢字画了?”
他半笑不笑:“向来喜欢。”
才不信。我别过头,却瞧见地上有张朱砂信笺,上面写的是容里将要成亲的良辰吉日。我心里虽有些酸酸的,可还是尽量大方道:“她是哪家的姑娘?”
他虽未答我,可我也听说了,是容里三年前喜欢的那个风尘女子,马上就要飞上枝头成为容府的少夫人。
那女子,当真是好命得紧。
我想起三年前的自己,年少无知向父王求旨赐婚。容里虽不晓得是我求的,可这婚也是满国皆知,关乎皇家,关乎我的颜面。他却那么肆无忌惮地寻花问柳,闹得满城风雨,无非是不曾将我放在心上罢了。
“好歹是我的喜事,怎么样,也给个好脸色吧。”他倚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瞧着我。
“你还用看别人脸色?”我把话还给了他,若他真在意旁人的眼光,便不会做出这许多出格的事来。我学着王兄的腔调,嘟囔着:“不就是个前朝降臣,摆什么臭架子。”
容里倒也未生气:“我瞧你生龙活虎的,还有心情跟我拌嘴,也不像是生病的模样,若是王上知晓了,怕该要我送你去大漠过年了。”
我被他这么一提醒,才直着身子,想起自己是个病中人,想起后,那股痛霎时涌上心口,疼得我躺在地上。
容里笑了笑,以为我在诓他。而我并非装腔作势,只是出生时受了风寒,落下的病根,这点,容里是知道的。
我蜷缩着,倒在地上直拽他的裙摆: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容里想必瞧出了端倪,忙收了笑容,将袍子裹在我身上急急冲出了书房。我胳膊紧紧环在他身上,隐约记得那晚有漫天的鹅毛大雪满院花香,一众仆人的惊诧神情,落在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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